易青衫看着伊衡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上衣,叹了口气,趴在床上,拿过一个枕头枕在自己的腹部,疲倦得打了呵欠。
直到身后灼热的地方传来清凉的触感。指尖轻轻按在肿起的地方按摩着。
易青衫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伊衡低声的警告:“下次再这样擅作主张,我肯定打到你哭为止。”
她恍若梦游,含糊辩驳说:“明明是你先y了的!”
伊衡轻甩了巴掌在她T峰,声音冰凉:“我说的是你砍手跳楼那件事。”
易青衫自知理亏,讪讪闭了嘴,继续享受伊衡的按摩,直到实在抵抗不住困意,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等易青衫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梳洗结束,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换了一身衣服。
衣服很贴身,不得不说伊衡的品味很好,穿上搭配好的饰品和帽子,易青衫从镜中看起来已经很有几分上流名媛的样子了。
她取了白sE的手套套在自己的右手上,上面的r0U还在缓慢的生长,痒得叫人发疯。她时常忍不住偷偷挠几下,导致恢复延缓。
易青衫压低了白sE的帽檐,取了一把伞,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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