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持离g了g唇，眼神淡漠疏离，若不是易青衫还在和她纠缠，易青衫肯定会怀疑前后气质差别如此之大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真可惜。”殷持离红唇刺眼妖冶，她语调平稳道，“天魔军山的人杀了你唯一的亲人。”
那少nV扬起脖子，好像要站起来，却被殷持离一个手势狠狠压在了地上，狼狈地维持着跪姿，她双目变得血红，咬牙切齿道：“不准你提她！”
“天魔军山是重锦楼的大客户。”殷持离残忍地告诉她，低首看着自己漂亮修长的指甲，然后抬首轻轻r0u了r0u自己的太yAnx，“真可惜，你以后要在仇人胯下SHeNY1N了。”
“哦不对，是仇人们。”她狡黠地在“们”上加了重音。
她一定是个反派。
易青衫目睹这一切，心中想着，彻头彻尾的反派，就像系统给她的初始任务说明一样，她可能是一个需要被攻略的对象。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初见殷持离的那种恐惧感，让人无处遁形的掌控力，她明明应该害怕她的，她杀过很多人，她甚至和“善”一个字相去甚远，她应该是被钉上耻辱柱的坏人。
眼前的少nV预知了自己的命运，崩溃地发出嘶吼，歇斯底里地cH0U搐着身T，试图向外面逃离。但抬起一点膝盖，就被无形的力量压在地上，她的哭闹被一群人围观着，好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冷漠的大人看着她哭，等她哭累了，再把她带回去，迎接既定好的命运。
殷持离向上顶弄着她，手向下游走，掀开一点，手指m0到紧密结合的腿间，m0到她腿间的那根细bAng。
“你自控力这么厉害吗？”殷持离附耳轻轻问她，“明明之前还在哭着说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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