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明知不可能，但总要说出来抱怨一下，来获得Ai人的安抚。
明昭无奈地r0u了r0u抚她脑袋，轻轻凑过来吻上她柔软的唇，唇齿交接，易青衫可以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闭上眼睛，舌尖被吮x1着，她的师父，温柔地和她接吻，易青衫可以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她，世上似乎没有事情是明昭不能解决的。
“没办法置身事外。”明昭突然开口说，“哪怕是归一，也有不少飞升天外的修士。势力盘根错节，我们迟早要选择站队。”
“跟着殷持离站么？”易青衫不确定道。
明昭摇头：“殷持离现在进退两难。”她顿了一下，解释道，“她出身欢喜天，和魔道道君还有佛门尊者都有联系，但现在却是为仙门叛徒虚妄魔尊效力。”
易青衫赶紧拿起笔，将殷持离的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给写下来。
她觉得心口有点痛：“也就是说，殷持离一口气得罪了仙魔佛？”
“妖族两位君主也不喜欢她。”明昭补充道。
易青衫一口气提不上来：“那我们现在开始是不是不用努力了？反正殷持离把台上各方势力都得罪了遍。”
明昭找来酒，喝了一口。殷持离与师父师姐不一样，她很少饮酒，多饮茶。
“你不用这么想。”明昭尽量说得好理解点，“仙门不用担心，玄机一向好说话，得罪了就得罪了。”
易青衫瞪大眼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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