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衫强忍着眼泪不流下来,又想起那独自抗衡天地的身影,渺小却坚韧,滔天剑势与万千江流共争不朽。明明受了重伤,却从始至终没有责怪过她一句。

        明昭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她信你,你怎可怀疑她会怨你?”

        易青衫心口酸得厉害,期期艾艾问师父:“我现在可以找师姐么?”

        明昭朝她温柔地笑了笑,颔首道:“当然。”

        被明昭静谧自如的气质的感染,易青衫定了定神,问师父要了根荆条,就要找谢凝熙。

        明昭见她认认真真挑选的样子,有些开怀:“已经会负荆请罪了,不错,孺子可教。”

        易青衫犯错请罚有一种孤勇,她见师姐住处暂时未开启,然后径自跪在门外。

        谢凝熙这段时间都在疗伤,鲜少出门,她习惯独来独往,形单影只,甚至没有道童侍立左右,待在归一一向安全,没有特意用神识查探,竟不知道易青衫来了。

        她顶着烈日跪了一下午,直到三师姐闻染拿着伤药过来,才看见小师妹背着荆条跪在门口,脸sE苍白。

        闻染停步看了她一会儿,易青衫没有开口,她顾及小师妹的面子,也没有多问,只以为易青衫又犯错被大师姐罚跪,带着伤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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