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桃半梦半醒,见着窗纸外两个人影,惊坐起来。
好在那人影未在她门口停留,她没有叫醒母亲,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着,那两人好像去了一楼西厢的仓库,料想是来人取东西罢了,便又轻轻回了床上,抱着腿侧耳听着。
赵衍推开门,拿过鹤望手中的灯笼,往里走了几步。
案几上纤尘不染,有一排托盘,托盘里的东西都用红绸盖着,不用掀开来看,也知道是什么样子,他亲自画的样式,记忆犹新。
屋角一口大箱笼,原是用来装字画的,还在老地方,纹丝未动。他转身出去,对鹤望道:“收拾得很好,你明日让人赏新桃。”
鹤望应下了,见赵衍立在楼梯下面,透过枯枝败叶,远眺万家灯火,不知他是否打算上去,y着头皮问道:“陛下,是要回g0ng了?”
赵衍沉默半晌道:“不急。”短短两个字,心思早越过万水千山,无处可去,于是转身上了楼。
新桃在房内听着,那两人从一楼西厢房出来,又上了二楼。
起先动静不大,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人下来。
她半梦半醒,突然听见楼上传来急急脚步声,将木楼梯踏得吱嘎作响,来人在她房门口停下:“新桃可在,陛下着你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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