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走在前面,已下了决心拼Si护主,却听背后一声惊叫:“你做什么?”一回头,只见自家娘子已被寿安公主捂住了嘴。

        一支点了翠羽的凤簪顶住了姜梦娇的咽喉,红痕蜿蜒,顺着颤抖的脖颈缓缓流动。

        妙仪用力猛了,手和声音都在抖:“谁也不许出声,苏合,你将门关上,守在外面,任何人来了,就说姜娘子在陪我试发簪,不方便见人。”

        翠儿见了要上去夺簪子,被人一记手刀敲在后颈上,立时晕了过去。

        赵衍跨过瘫倒在地的翠儿,走到妙仪近前:“音音,你这是做什么……我敢来找你,便是见了姜昭也不怕,又怎么会怕她。”

        “你作甚么非要自曝身份?她带了一千人马过来,已在山下扎了营,便是山道上恐怕也是她的人,现在她只要叫唤一声,你便要没命了!快将她捆了,当做人质一起下山去吧!”

        赵衍笑起来,他的小狐狸急起来,眼中莹莹有光,让他心头,如沐三春煦yAn,身上暖意融融:“音音……你不知道,我今日有多高兴。”

        这一路千里之遥,日夜兼程从大梁赶来,今日才觉得自己终是占住了她的心。

        妙仪不知道他高兴什么,被敌军包围竟也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怒道:“还不快来将她捆了?”

        赵衍抬手,夺下妙仪手中凤簪一折为二,纯金的物什软如泥,何能真的杀人,她还是与小时候一样,挑起武器来颇没眼力。

        “何必这么麻烦!”他扼住了姜梦娇的咽喉,略用力片刻,手中挣扎的人便没了声息。

        妙仪惊道:“你作甚么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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