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抱拳称是,目光仍追随着姜昭,见他带着骑兵到了山脚下,由几十个亲随陪同步行上山。马蹄扬起细土尘烟中,他悄无声息地向身后的人b了个手势,天空中立时传来一声凄厉鸟鸣。

        姜昭四下望去,落日孤悬,没有晚归的鹰隼,略一迟疑后,更是快步上山,打算早些回营。

        药庐里面静悄悄的,一个兵士唤了几声,无人应门,姜昭心生疑窦,与众人一起四下查看,手不知不觉抚上剑柄。

        推开一间厢房,只见翠儿伏在桌上似是打着盹,略放下心来,唤了一声没有回应,往房中走了几步,还未开口再唤,便听身后响起了刀剑之声。

        有人疾步走到门口:“郡公,有埋伏。”他话音未落,便被一支羽箭穿心而过。

        姜昭关上门,不敢贸然出去,高声唤道:“快去山下叫人。”

        一柄长剑,自身后悄无声息架在他的脖颈上,松年道:“姜昭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姜昭没有回头:“你是何人?现在擒得住我,可有想过怎么活着下山?”

        松年笑道:“不劳挂怀,陛下让我多谢你的见面礼,那一千匹羌马正好骑了去南诏!”

        “陛下,你是赵衍的人……赵衍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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