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州绝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要不是祁善好说歹说让他不要把痕迹留的太明显,他只会更放肆。所以说,他要g的事没g成,就会转移目标。

        不让我太明显是吧?行,那我就给你留点狠的。

        祁善是知道的。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怎么想也不会知道会有人在这些痕迹还没有消下去的时候让她脱光衣服。

        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拿手去遮,偷偷抬眼去观察宋如许的反应。

        他看着不像生气的模样,手撑着脸,微微歪头,用另一只手对她招了招,“走近点。”

        他又笑道:“这里没别人,不用挡。”

        为什么……把话说的这么奇怪啊。

        没有别人……就可以随便给他看了吗?

        想归想,祁善还是虚虚遮着,缓缓走到他面前。

        宋如许抓住她一只手腕,用了点力一拉,她的人就碰到他腿边,差点绊倒,还是撑着他的腿才稳住。拉着她,想看仔细一般,把人左右看了看。

        指腹碰到祁善的耳后,宋如许蹭了蹭,“留在这里,不怕其他人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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