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州进了浴室,司谌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把端来的粥搁下,看她的目光里带着歉意,“抱歉,害得你生病。”

        这话里的意思有那么一点深意,直让祁善的记忆回到昨天。怎么这样啊,要是程牧州还在,肯定要多问了。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跟她道歉啊。本来就是跟他没有直接关联,毕竟他只是逮着她做了一次,要单单这么看这件事,她肯定不会生病;单独看她每天训练的情况,她也不会病倒。就这么巧,碰到一块去了。在这之前,谁能想的到啊。

        所以祁善不怪他的。

        祁善不想喝水了,司谌顺手接过杯子,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解释,“不关你的事。”

        司谌握住她的手,包在手心里,细细抚m0,有安抚的意味在里面,“宋哥说这两天你可以休息,好好养养吧,不用担心。”

        “嗯。”

        “饿么?喝点粥。”

        他拿着勺子就要喂她。

        祁善忙说:“我自己来。”

        司谌已经喂到她嘴边,“一只手怎么来?听话吧。”

        祁善低了低头,张嘴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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