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是血。
缪言被牙医给整懵了。
这牙医真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她人还没进入拔牙准备状态，牙就没了。
缪言咬着棉球盯着那颗折磨她折磨了三天的智齿，她本来以为吃点药就会好的，没想到它y生生痛到周末。
她非拔不可。
“会肿几天，吃点消炎药，禁忌就是辣啊酒啊什么的别碰就行了，吃点流食。没流血了就把棉球扔了。”
缪言点了点头，希望这个脸在高考前可以消肿。
她起来准备和殷延一起离开。
而殷延也注意到了那颗沾了血的智齿。
他心里觉得很怪异，像是有什么在蠢蠢yu动，头就开始有点晕。但殷延实在想不到具T是什么，只能作罢，然后跟着缪言一起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到他的智齿也掉了下来，后来又滚进了大海里。殷延望着眼前蔚蓝，落在里面的智齿好像在呼喊他:"殷延啊快来救我，我要被淹Si了，殷延你不能丢下我。"但他根本无法靠近那颗智齿，好像隔了一层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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