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酒神 >
        他要穿多久的灰sE病服,要多久才能不闻消毒水的味道,要多久才能走出那道铁门?他好想缪言,他想跟她说他的智齿也很疼,拔了以后也还是很疼。没有不会牙疼的人,他其实也会牙疼,只是现在不疼的不是他的牙了而已。

        当初不敢跟缪言说,现在殷延更不敢跟缪言说他住院了,如果他说了,他会羞愧难当,如果他说了,缪言会因为他是JiNg神病而无地自容,如果他不说,只是等他好了,他再回去,那他也有底气跟她说:“我没事,都过去了。”他还能自信地拿起相机对她说:“我们今年夏天还没有合影。”

        但隔壁床的人不想如他所愿。

        “你叫什么?”蒋斯彦看了眼殷延的床头:“殷延,我叫蒋斯彦。”

        殷延眼皮耷拉着,没什么JiNg神,翻了个身背对着蒋斯彦。

        “我看你也不是自闭症啊怎么一天到晚不说话的。”蒋斯彦觉得人活着真挺累的,要是他跟那殷延一样不是自闭还整天自闭,疯了不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没人来看你?”蒋斯彦一句一个雷。“隔壁舒姨五十几岁痴地跟七岁小孩一样都有人来看她你怎么没人?”

        有些人他就是需要刺激,蒋斯彦心里是这么想的。“我看你还挺帅的,才二十岁,有nV朋友吗?”那边的人好像动了动。

        蒋斯彦暗叫有戏:“nV朋友发现你是神经病以后就不要你啦?”他嗤了一声:“真可怜。”

        床上的人突然跳了起来紧紧掐蒋斯彦的脖子,手上针跑了血开始回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