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天边的浓墨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略显稀薄。
整个城市陷进昏睡里,高楼大厦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唯有某栋公寓的卧室,依旧灯火明亮,旖旎疯狂。
大床上,最原始的姿势,男上nV下,却极致孟浪。
裴嫣如果菟丝花缠绕在男人身上,修长的双腿环住他劲痩的腰身,两条细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脖子承受底下那处凶猛的冲撞,半张嘴无助的呜咽,
“嗯啊!易..易风.啊!慢..嗯啊!..慢点..呃啊....”
小嘴里连话都吐不全,被急速的撞得支离破碎。
&孩曾以为被抱在墙上做是她最害怕的姿势,着力点只有他顶撞的巨物,花x被动的上下吞吐,每每她都被g得神魂颠倒。
可没想到,这样最普通的姿势,竟让她产生了十倍百倍的害怕。
林易风的上半身崩成一张弓,肌r0U绷紧,急速的在nV孩T内横冲直撞,整根cH0U出,连根没入。
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乌黑的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