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棠初回答得很坦荡，一丝犹豫也没有。
江映年更是x闷，哪怕她有一丁点的遮掩，哪怕她有一丝的犹豫，他都会觉得，她还是喜欢他的。
但现在，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不舍，就好像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抿了抿唇，“我来找你。”
“不，不要来，我爸的助手来了。”棠初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却让江映年眉心微拧。
他恍然意识到。
他们不是朋友。
或许可以用另一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0友。
江映年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奇怪极了。
一边不太甘心只是Pa0友，一边又庆幸，他们还是Pa0友，未来还会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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