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每天在医院发生的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韩启徵自以为事情了结,便也不曾向家人提过。只是每每想起自己险些救下毒贩,心中不免唏嘘。对医者而言,治病救人,本分而已,又有谁会想到出于职业C守做出的选择会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仇恨,往往来自于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毒贩虽然身Si,但他生前手下还有几名涉案小弟都被警方一一逮捕,按情节严重划分,分别判处了年份不等的刑期。也正是这些人,为以后的一切埋下了隐患。
四年前,言近儒突然出现在冯沅面前,在洋洋洒洒铺满桌子的照片里,有被斩掉头血淋淋的公J,没来及泼出去的满桶狗血,还有一封对齐素清收受病人贿赂的举报信。言近儒因为查到了冯沅的基因信息,顺藤m0瓜将韩家查了个通透,更是毫不费劲就揪出了几个暗中对韩家不利的宵小。将查到的威胁信号丢出来,言近儒冷讥道,
“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把戏,你们都毫无察觉。如果不是我,你们根本就自身都难保,碰到这些亡命之徒,何谈护住凌遇!她是我言家的人,是晏清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要带她回去。”
“我不想让凌遇回言家,凌遇也不会跟你回去。她有自己的生活,她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活生生的人,同她的父亲一样,不会任人摆布。”
“哼,回不回去岂是她自己能决定的。我要的人,由不得她。你不答应也好,我亲自去找她,绑也要绑回去!”
心绪极度不稳定的冯沅在得知还有一些人在出狱后伺机报复韩家后,竟被激得病情恶化,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凌遇和韩婧嫚随后焦急赶回来,匆匆探望过外婆就紧接着被学校的仲裁委召了回去。
“可是我不明白,”韩婧嫚咬着唇红着眼道,“那些人处心积虑报复我的父亲,您为什么不报警呢?”
冯沅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握着韩婧嫚的手也轻轻颤了下,她抬起头望着韩婧嫚,无奈道出两个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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