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不睡觉,关着灯,躺在漆黑的床上看手机。
然而今晚和以往不一样,因为在相同静谧的深夜,你听见了门外的走廊传来了细细的脚步声。
是家人吧,你心想,但明知那绝对不是,因为家里哪来那麽多的水,好让一步又一步踩踏都带出和压挤的水声?
那一定谁刚刚完澡嘛!全身滴着水在外头找条忘了带进去的毛巾呀。
但这又怎麽解释那个脚掌声如此地迟缓,却又如此地坚决?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悄声来到房门前,慢慢地将脸侧贴到门上,发让门板与门框轻触,【喀咔……】?
你偷瞄着房门,说服着自己门後头什麽都没有,才没有人会白目到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别人房间外面,隔着蒲薄的木板往里面偷听,对吧?更别提还全身、滴着水,【滴答……滴……答】,真的没有人会这样做,对吧?
没有人。
对吗?
所以你开始期望外头的东西真的就是人,因为,如果那真的是人,薄薄的门版就能隔开你和他。所以,别担心了,快睡吧。於是,你拉起被子……。
而趁着被套布料摩擦出声音又同时,是更多的水声——水淌下门板、渗过门缝、流过地面的水声,【滋滋滵滵,滵滵滋滵……】,水来到床边,汇聚、长高,长高……长高…………。
在那东西就要高过床沿的那刻,你侧过身,SiSi地瞪着墙,说什麽也不愿意确认那房中的一切全都只是想像。
当然,你深信这一切一定是想像,全是大脑陷入恐惧时的产物。但那又怎麽解释从门缝下透进来的灯光,会在你投在墙上的影子上方,又多出一道正在长高的透明形T,流转着水面折S的波纹?然後弯下腰,靠进你的脸,为早已凉透的脸夹又多凉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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