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娃……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

  我轻声唱着,边为泥娃娃安上眼珠,然後在眉弓上细细地cHa入一根根的眉毛。

  有人说这首童谣很毛。

  毛?我笑了,怎麽会呢?当然是因为他们的泥娃娃做得太假的关系嘛!

  你看,如果像我这样,眼睛、睫毛、眉梢,然後再糊上鼻子,与在嘴中嵌入一颗颗的牙齿……,呐!这不就更像真娃娃了吗?

  所以,我做了这个娃娃,那我就是她的妈妈,对吧。

  而你,「她完全遗传到你的五官呢!诶,你看!她有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舌头和你的牙齿,」我边说边望向地上那五官全是洞的男人,边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

  「所以,你就当她的爸爸嘛!」

  好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