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後面那个,你先过来!」办事的老直接将我从人龙的最末端唤到排头:「後面跟了一个。
「吭?」不是,「抱歉,我是说,您刚说什麽?」
老师头也不抬:「nV的,短头发,低着头看不到脸,穿红衣,现在在外面不敢进来,嗯……?奇怪喔,还唱歌?你要不要说说看最近发生了什麽事啊?」
我本来不信神啊鬼的,但老师说的特徵却一个也没错?於是我只好一五一十地乖乖吐露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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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认为半夜有人在屋顶唱歌是件很浪漫的事,甚至还把它写成一首歌;况且要是有人在屋顶恶Ga0那一排的天线嘿,天线,你们这群毛头小子可能不知道我在讲什麽吧,哼,惹脑的可能是他们家楼下那些正在看电视的住户。
就像我一样。
那晚我不知道吃错了什麽药,在只有老三台的大半夜,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轮流切换着就那三台的电视节目,然後,讯号断掉了,仅存黑白的雪花萤幕在黑暗中闪烁。
照理来说,人一般遇到这个情形,至少也会等到隔天才会到顶楼去看个究竟。但那晚,我就是不知道那根经不对,偏要打着手电筒到屋顶去调整天线。
我打开顶楼的铁门,走进没有半丝星光的夜空下,然後,有件y而光滑的东西,在黑暗中擦过我的脸庞。我顺手拨了一下,嗯……?还挺重的,於是我用手电筒扫了一圈漆黑的顶楼,谨慎地选了条路线走了适当的距离出去,然後用力地转身……
g!手电筒打亮的是一具nVX的躯T,穿着一席连身的大红纱质洋装,衬托出她那一头秀丽的短发;清秀却惨白的脸颊,挂着一双大大的眼球,凸出眼眶,直gg地瞪着下方的我;尤有甚者,长长的舌头更是直接吐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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