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雨没容他继续组织语言,继续说:“爸,我们打算结婚了。”
刘文竹扶一扶眼镜,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nEnG生生的,像春天的青草地一样,散发出B0B0生机。
他反而镇定下来,半晌,才说出一句:“起码小满以后不用面对婆媳问题了。”
陈卓笑出声来,她坐到摇椅的扶手上,搂住了他的胳膊,依恋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刘文竹m0m0她的头发,对她说:“委屈你了。”
陈卓x1x1鼻子,说:“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特别高兴。”
刘文竹叹了一口气,说:“要参加婚礼的话,你妈回来肯定要开始减肥了。”
刘知雨也笑起来。
又是一个冬夜,好像所有有关于他们的一些重要节点都发生在冬天,在冬天开始,又在冬天结束一段路程,开始另一个开始,以后还要经历更多个四季,更多个冬天。
婚礼当天,白桦还是没忍住,抱着陈卓哭了一场,还是跟个小孩似的,陈卓反而要去安慰她。刘知雨的结婚誓词把她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誓词是刘知雨偷偷写的,他跟司仪商量好,没有说那些千篇一律的誓言,他给陈卓写了一封信,在婚礼上念了出来。
“……是你教会我什么是Ai,怎么去Ai,我人生的一半路上都是你牵着我走过,如今,换我来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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