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事问你!”她不忘来意。
“公主请问。”他淡然地回着,腰背挺直。
“你……”该Si,这张脸真是好看,尤其是穿着这一本正经的公服,真是显得一身正气,华贵非常。她当下竟无法单刀直入地问他,只好拐弯抹角地旁敲侧击:“予听说在北庭之时,细柳营有人擅自去北堂*寻花问柳,可是真的?”
男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还是如实回答:“是,北庭坊军无禁娼之令,细柳营确有人在空闲时去北堂寻乐。”
她怎么会来问这种事?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这样急忙地跑来找他,是为了……男儿瞬间明了,紧接着,一GU难以察觉的淡淡忧伤飞掠过心尖。少nV那期待的浓烈眼神毫无掩饰,挂心的自然是她心仪的郎君。
“不过太子殿下和郭校尉从未做出这样的事,公主放心。”他主动地为他们澄清,语调温然,凤眼中流淌着难辨的微光,然后就那么不动声sE地和她对视着。
三兄说得真没错,他就像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澄之不清,扰之不浊,难以窥测其内心。无论对他说什么,那张脸总是这样面不改sE,看不出任何端倪,真是让人讨厌!
她急于否认被误解的来意,脱口而出:“谁,谁问他们了!”“哼,他们是洁身自好,不知岑校尉你呢?北地胡姬想必b乾安的更为sE浓身秀吧,您是不是走马章台,倚玉偎香,快活非常呢。”说完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小手微微地收紧,生怕听到她不愿接受的答案。
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和另外的两位相b,他就这么不堪么?原来自己和他们有着云泥之别,两年前那声“岑穆修,我讨厌你!”猛地窜了上来,夹杂着这些年对她的痴念,深情,不舍,化成一道道利剑,劈天盖地般刺下,心一下一下cH0U搐着,他眼中划过一道转瞬而逝的悲伤,怆然一笑:“臣对这种事没有兴趣。”
她心中一阵狂喜,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吊儿郎当地扯着:“哦,那岑校尉对何事提得起兴趣啊?”
“公主,臣不日便要离开乾安前往安东的郢城,太子殿下已经批准臣的调任请求了。”他突然平静地说出石破天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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