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的两人眉眼柔和,有如壁画一般。

        慧言今日本就告了假,将许斐送到怜儿手中,他也一溜烟跑出去玩儿了,外头灯会刚开始,正是热闹的时候。怜儿与许斐自是不去的,她稍稍扶着他:“喝了这么多,头不疼?”

        许斐摇头:“不疼。”

        他走进屋里,将随手解下的披风置于软塌上,静静坐在桌边。

        二人今日宿在庄府,许斐头一回在她闺房歇息,仔细地看着她的房内。

        紫珠也回了家,身边没有下人在。怜儿用早就烧好的热水泡好茶点,吹了吹才递给他。许斐抿了几口,神sE有些放空:“想去洗一洗。”

        他身上酒味太重,平日里又最是Ai整洁的,此刻连自己都忍不下去。但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他说话b平时慢些,反应也要迟钝不少。

        用完手中的茶,许斐才往汤池去。

        热水是早就备好的,地龙烧的旺,倒不曾冷却,怜儿伸手试了试,发现水温尚好,许斐却已经直直脱了衣裳走进去。他垂着眼睫,认真地拿过香胰泡在水中,一言不发。

        怜儿在池边望着他:“父亲叫你去说了什么?”

        “嗯?”他想了片刻,迷茫道,“与公主有关。”

        怜儿仔细等着他的后话,那边却半晌没有声音,良久,许斐才有些委屈地开口:“不想说。夫人,我想去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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