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白雪渐停。许斐一夜没合眼,替庄怜儿理了理压在身下的长发,随后悄声从床上下来。

        外头天sE朦胧,他洗漱之后懒散地靠在窗边望了望外头:“叫个下人骑匹马先回去,叫上大夫往家里带。”

        慧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点点头吩咐下去了。

        “慢着,”许斐叫住他,“……叫个嘴巴严实的,先别声张。”

        慧言领命下去,不多时,许斐见一个下人身着蓑衣快马下山而去。

        他慢条斯理地又看了一会儿熟睡中的夫人,唤了她一声,她不曾醒,许斐只得放弃,起身出去了。

        怜儿睡到辰时,慢悠悠转醒。紫珠早就带着洗漱的器具在外头候着,一听见动静就赶忙进屋。

        细细梳洗之后,怜儿终于发现不对:“咦,阿斐呢?”

        紫珠应道:“念着姑娘有孕,姑爷一早就去小厨房看着备菜了。”

        前些时日都是许斐与她一同起身,今儿个忽然见不到人,怜儿还有些不适应。她没再开口,反倒是许斐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外:“原来夫人也会记挂我。”

        他穿了身雪sE锦衣,身量修长,面如润玉一般秀美。

        怜儿不想与他贫嘴,这人昨夜里还说不想要孩子,现下又一大早C心起来,分明是嘴y,心里惦记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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