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趴在腿边,娟娟贴着他胳膊,两只小动物睡得无忧无虑,狗子甚至打起呼噜来。
边易被吵得睡不着,他怀疑人生地拍了拍狗东西,没醒。
被逼无奈,他穿上拖鞋挪去了沙发,好在沙发够大,躺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可是耳边安静了,他还是睡不着。
伴随着“嘀嗒”声一同进入脑海的全是沈梨今天俯身看他的画面,一帧一帧,反反复复。
边易觉得自己魔怔了,唇边若有似无的触感好像还在,她细软的发丝落在耳廓的痒意似乎还在不断蔓延。
最开始有人走近的时候,他确实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买了东西回来的夏季。
可当人越凑越近,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飘入鼻尖,他几乎是一瞬间认出是谁,她越凑越近,若有若无的触感好像把他定在原地。
清醒地感知到沈梨温热的气息,相触的鼻尖。
夏季问他怎么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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