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就是沈梨兴高采烈地回家带着自己的睡衣睡裤上楼来,浴室里沈梨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已经被边易整整齐齐摆在洗漱台上。

        按照老一辈的说法,澡要在零点之前洗,所有的烦恼以及不顺利都应该留在即将过去的一年。

        沈梨赶在零点前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被边易丢过来的毛绒毯子罩住。

        “感冒了没人管你。”

        沈梨撇嘴,等他洗完澡过来,依然大方地把毯子分他一半。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盖着一床毯子,周围弥漫着同一种香味,沈梨一边看春晚手上还把玩着弟弟修长匀称的手指,安安静静,空气里的氛围却是满的。

        可沈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无端想起舅妈说的“一个人过年,很难的。”

        如果她不在,他会愿意接受宋嘉泽父母的邀请,去别人家过年吗?

        她想,他不会。

        不知何时,晴朗了一整天的天空又开始飘起大雪,晶莹的雪花无端让周身的冷意加了倍。

        这时,电视里传来两道男声,一道苍老浑厚,一道青涩高昂,他们共同演绎着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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