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梨没料到的,她脑袋动了动,头发蹭得边易颈边发痒,被他捏着下巴支开。

        手指在她脸上摸了把,松了口气,还好没哭,哭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哄。

        停了下这才继续说:“不是每对父子都能像歌里唱得那样,关系平淡的很多,只是可能我和他刚好比平淡多了些恶劣罢了。我都不需要监护人了,他不管我对大家都好。”

        好半天,她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这样,”就又拱进弟弟怀里,撇嘴道:“你总是让我觉得我才是个不成熟的人。”

        其实沈梨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还是只是为了安慰她,但她希望是前者,她希望她的少年能够不受所有不好的干扰,能够永远快乐。

        在无数人倒数的“十九八七...”里,沈梨抱着他,用了最最温柔的声调语气,“你要记住,有很多人爱你啊,新年快乐弟弟。”

        边易笑,第一次没忍住主动贴了贴她的脸。

        “好。”

        --

        七天假期一晃而过,过了年之后,日子仿佛登上了加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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