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简单。
沈梨没用买回来的牛排,虾什么的,就两个简简单单的炒菜。吃完之后她钻进了画室,这次不知道又要画到半夜几点。
洗碗和收拾厨房已经达成共识归边易,他熟练地打扫好,却没走,坐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
好半天之后,大门开了又关。
沈梨听到声响,突然就歇了画画的心思,想了会儿起身去衣柜里拿上衣服打算洗澡睡觉。
她不知道,关了的大门再次被打开,穿着白蓝校服的少年回想起下午在篮球场听到的话挺无语又鄙视的,自嘲地笑了下。
但很快他收拾好表情,松了松刚才用力过猛拉到领口的校服拉链,支着腿靠在洗手池边,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二十多分钟之后,水声停了。
沈梨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猝不及防被一把揽进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来不及尖叫,被人掐着腰抱上了洗手池,瓷面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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