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正是饭点,又是周五,回家的学生和外出吃饭的学生无数。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三个人凝滞一般站在原地。
直到保安友好地提醒他们有些挡路,沈柏风走到旁边的人行道上,边易叹口气也拉着已经傻眼的沈梨走到路边。
沈柏风看着顺从被拉着走的侄女,视线又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说实话,他也有点懵。
然后开始仔仔细细回味着记住这个学生的过程。
今年原定教高数的老师请了长假,恰好他又比较空闲,于是把这带班一学期的任务交给了他。边易恰恰就是他带班高数课上的学生,还是这个课的负责人。
他上课时习惯时不时抽些学生来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忘了这些不过是新大一的学生,也不是数学系的,再聪明多多少少面对从高中到大学的改变还是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第二堂课,连抽了几个人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时最后一个抽到的就是边易,这小子答上了,虽然有些细节还是有问题,但也是第一个给出了正确答案的人。
再加上某些出众的因素,沈柏风想他很难不记住他。
边易背脊挺直站着,表面上镇定,实际上十多年的紧张加起来都没这时候多,心里真是想按着沈梨好好“拷问”一下。
但目前这么个形式吧,其实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不就是大一的学生谈了恋爱,恋爱的对象刚好是老师亲女儿一般的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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