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将你弄疼了吧,这嘴儿都红了。”

        言绫儿背靠着哥哥怀中,浑身无力,柔声道:

        “是绫儿让大哥受苦了,还有这样长的时间,可如何是好?”

        坐在她背后的言少卿,将她双臂圈紧,道:

        “我们再不说谁让谁受苦这样的话儿,哥哥以后会予绫儿一辈子的幸福,绫儿也会予哥哥一辈子的幸福,绫儿为大哥绵延子嗣,大哥什么也无法为绫儿分担,这点房事上的不如意,当不得任何。”

        更何况,六年时光里,言少卿大多还是如意的,他磋磨了妹妹的身子六年,也让她歇歇就是。

        言绫儿柔柔的笑笑。

        她张口,想了想,又问道:

        “大哥,若是孩儿诞下来,该如何与家中交待?你方才说,我被一群匪徒劫去,这谎话,该如何圆满?若是事情闹大,让别人知晓,我又没有被劫掠去,又当如何?”

        “这本来便是一把递给瑜王的刀,他既要用,必会将此事处置妥当,不必你我夫妻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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