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绫儿便是又贴得他近一些,与他带着天生的亲近感,只抱住了他的手臂,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嗲嗲的轻喊道:
“爷?”
他还是不理她。
她的胆子大了些,又唤了一声,
“夫君?”
“嗯。”
歪在榻上的言少卿,不冷不热的应了她一声,没好气道:
“做甚?”
“明日狐仙庙有庙会,夫君陪我去行吗?”
“去那里做甚?”
“求绫儿与夫君的姻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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