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头一回,自然有些抗拒,无妨,等姑娘过了今晚,便知晓这滋味儿妙得很了,到时候,还巴不得我们夜夜来呢。”

        几个婆子都是常g这种事儿的,说的话儿也粗糙,各个脸上笑得如同开了朵花儿似的。

        自然,送了许多丫头去给爷们儿做通房,大多数的丫头第一次也是这样闹,她们都惯了。

        言绫儿挣扎无果,又不敢喊出自个儿是言家大小姐这种话,这样是传了出去,就算她与大哥没得什么,也得传出点儿什么来了。

        便只能气恼着,被人抬着从她的院子里出去了。

        路上,夜sE掩着一行人,出了内宅后院,走小路往大爷的房里走,一路上伴行人不少,却是只闻细碎的脚步声,其余鸦雀无声。

        言绫儿闷在被子里头,头一回遇上这种事儿,真是气得笑,她一个言府嫡小姐,在自个儿娘家,被当成了通房,抬着出了门,这也算是天下仅见了。

        又听得这寂静的夜中,遥遥有梆子声敲响,一扇小门打开来,有婆子站在夜里,低声恭敬道:

        “劳大爷久等,姑娘来了。”

        “辛苦了。”

        想是大爷那边的人让了条道,又有撒银钱的声音响起,一行人又往前走,抬着言绫儿平稳的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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