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至极,即便迟钝如我也听得明白。
「可惜,ger竟然单纯到被你给骗住,你这家伙出去一趟居然还学会了使诈,但你知道,你那张占了小便宜洋洋得意的脸是有多难看吗?我不敢想像……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丑的东西。」
「……」
我是那样做了吧?为自己一时的侥幸?被一个人厌恶到这种程度,多少还是会让人失落的。
「你就庆幸自己的运气是如此的好吧,我不止一次感慨过为什麽老天要让你这种玩意儿有这样的好运……不,或许该说,你和我,还有旁边的丫头,都是运气好到不行的家伙,我们本来都是下水道里连毛都掉光的臭老鼠,早该在路边发臭腐烂生蛆,在其他人都捂着鼻子走开的时候,有个人却能毫不在意地把我们给捡回家,虽然说出来可能不愿意承认,但我和丫头都因为那个人变了很多……唯独你,哦……不,你也变了,你是因为那个人的宽容和忍耐变任X了,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对你的善意都是你理所应得的?可你为什麽不问问自己呢?你该好好问问你自己吧?你配吗?」
「已经够了吧?!」这仿佛是要将声带扯裂的声音就在耳旁。
少nV在喘息,电话那头终於是沉默了片刻。
最後是一声轻笑。
「哎呀呀,一时间没忍住呢,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到亦步这边了哦~很快就换她接电话了,不过在那之前,Limit,我还是得给你说清楚,我想听了刚刚那麽多话,你也差不多该知道我想说什麽了吧?」
略带几分轻佻的语气仿佛回到了电话最开始拨通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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