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在什麽地方上输了半截——嘁,真是不爽。
「你是想问什麽?」
「只是想问问看你是什麽样的人而已,Limit把你带过来的之後可一直在和我聊关於你的事呢。」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微眯起来:
「所以刚刚是明知故问咯?」
「就当是吧。」
「那你现在开心了?」
「算不上,只是知道了姑娘你是个什麽样的人而已。」
「听你这麽一说,我还真是感起兴趣来了啊。」
我的手放上桌,这样就可以在他说出什麽坏话之前,把小半盘的饼乾全扣他脸上,肯定也会带上这半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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