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眼,激起一波激荡翻涌的海浪,经过高温烘烫后,变成一汪暖流涌进,温和了许烟那疯狂躁动的心脏。
我们这些手无寸铁之人确实是无法控制,但你不是啊,你是一个连呼吸都能随意控制的人,怎么可能控制不住一个小小的叹嗝呢。
许烟捏住心口,把碗递给清晖:“我想尝尝兔子头。”
洋洋盈耳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有脸上的那抹泛红,出卖了她。
清晖眉目爽朗,挑了几块她爱吃的,骨肉相间的肉:“小心烫。”
难得的温情外露。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当着外人。他很不正常。
许烟把头埋在碗后,企图遮掩自己心头里,拼命压抑都盖不住的那一点点雀跃。
“嗯~太好吃了这兔肉。”
张宏感叹完,才发现自己打破了这沉静。
中午吃的烤兔子也超级香,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开头说话,以前就听说有钱人家,最讲究,这食而不言就是其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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