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像刀子,也不在意是谁在滴血,“就因为考中了一个小小的秀才,才半年多的时间,就端着一副比官家还大的气派,他这是做了多大的事,有多大的脸呀!”
许苏娘语埂:“可,可,你也不能让他衣服都不穿就这样跑出去啊,会冻死人的。”
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娘与亲弟,许烟还是心软:“他不是很厉害吗,那么厉害怎么会让自己冻着!放心吧,我让人跟着他了,没事的,我只是想搓搓他的锐气。”
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吧,去吃饭,我饿了。”
许苏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许文水赶紧拉着她:“好啦,别说了,家宝最近确实是越发的嚣张跋扈了,身边那么多的孩子,就属他最张扬。就出发前,他的那些同窗来送他,你没见到他都快飘到天上去了吗,还在一旁偷着乐,觉得很是骄傲。”
许苏娘不愿意了:“我怎么就不能骄傲了,我儿子如今可是秀才了。”
许烟最听不得这话,咻一下就转了回来:“这世界就你儿子一个秀才是吗?他上的最县里最好的学堂,他的同窗几乎都是秀才,教他的是最好的教习先生,他这样都还考不上是不是说明他脑子也有问题?”
“请问你的优越感到底从何而来?在这府城,一位秀才只能去当一个小二,或者是在话楼说戏,又或者在大街上支个摊子吆喝卖东西。算了,不想说了。”
看着许苏娘脸上的表情,许烟觉得自己多说一句就是惹人厌。
一一
最后还是没能去烟火吃饭,曾嬷嬷简单做的饭菜,大家安静压抑地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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