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呢。」放下手枪,琴酒看着真央踮起脚尖伸出双手圈住自己。
轻轻地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吻後,真央问:「枪怎麽来的?你该不会杀了狱警吧?」
「你说呢?」琴酒伸手揽过真央,反问。
「会不会做得太过火啊?」
「哼——你的字典里有太过火三个字?」
「嗯——好像是没有耶,哈哈哈——」
真央很久没有这麽大笑过了。一下子,她总觉得彷佛回到了过去一般,彷佛就像自己还在组织卧底时。
「走吧。」
「走去哪?」
「你还没解决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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