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男人倚在沙发上,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茶几上的花,是一束香水百合,开得很盛,刚刚被人浇过水,叶子上覆着晶莹的露珠,轻轻一弹,水珠四落。

        “真把这里当家了?”程墨收回手,向床上的男人问道。

        秦征闲闲翻过一页书,没有搭话。

        程墨轻嗤,从兜里m0出一支烟,燃了,狠狠x1了一口。

        这几日他快要忙疯了,而当事人却日日吃好睡好,和小金丝雀潇洒快活,若不是确实得了项目的cH0U成,他早就要揭竿起义了。

        “还给我装,医生说你的伤早就好了。”程墨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苏阮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为她下如此血本。”

        秦征抬眼,一双眼睛如鹰凖般盯住了他。

        程墨知他想些什么,神情悻悻:“她现在可是你的宝贝,我可不敢再觊觎了。”

        过了许久,他又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留在这里。”

        他们几人相处这么多年,彼此间都是过命的交情,为个nV人弄的支离破碎,兄弟阋墙,这都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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