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和王守仁的视线都被声音所吸引,他们扭头看去,红木大门被缓缓打开。
狭长走廊两边,跪着阴阳家所属所有的弟子。
其中邹芩作为门主跪在最前头。
啊...这...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没来由跪着做什么?
在城墙垛口上有多坚定,现在就有多卑微。
王守仁眯眼瞧着面前的邹芩,他是了解阴阳家的人,他们见到皇帝都不跪。
要不也不至于在如此得民心的情况下,却混迹于沧浪城,没有在东京城得到些许地盘。
而能够让他们主动下跪朝拜的人,必然得是五行极佳的人。
至于佳到什么程度,王守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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