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楼里自诩文人骚客的文官们,纷纷皱眉苦思。
“一生”的限制太过宽泛,看似可以即兴发挥,却又无法切入主旨,很难驾驭。
在大宋诗坛赫赫有名的侍郎云墨,想了很久,最终放弃。
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写出解释自己一生的诗句,难于上青天。
“州儿怕是要放弃了。”
“他连开蒙四书都没背全,更别提作诗了。”
郑临沅不想泼冷水,可他又很了解自己儿子,试图让他们放弃等待,这样郑州受到的非议能更少些。
“郑州如此优秀,竟然连开蒙四书都没背全?可惜啊可惜,郑大人,在对郑州的培养一事上你难辞其咎。”
“没想到,郑州竟然会倒在文采之事上,着实令人惋惜。”
“唉,说到底还是人无完人呐。”
感慨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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