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成为至圣,比普通人成为大儒还要难。
刘川乌的这造化,值五十年寿命。
“临沅若有机会,我定当亲自感谢州儿。”刘川乌是个老实人,虽满心畅快,但还是诚诚恳恳地说着。
郑临沅大手一挥,笑道:“川乌前辈,今日的造化,可还没结束呢。”
“你准备一下,第二首词的意境可能跟第一首有点不太一样。”
刘川乌落笔点墨,道:“不用,我现在的境界,完全可以做到如臂指使。”
他既然自信满满,郑临沅也就毫不纠结地开始诵诗。
还是熟悉的水调歌头。
等到郑临沅读完,全场鸦雀无声,空白的纸上,只留下第一个字。
“临沅你老实跟我说,这两首词都是出自郑州之手吗?”周兴邦认真的问。
郑临沅反问道:“如此诗词,我要是强行套到州儿身上,他承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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