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半斤黄酒下肚,这脸就红了,要是换成葡萄酒,他一瓶下去都没问题,典型的酒类品种不适应。

        但他居然喜欢黄酒这味道,借着微微的酒兴,说在德国服役时军事基地里喝酒的趣事。

        “……那时候基地里酒鬼还不少,营房里都敢喝烈酒,去酒吧其实啥事没有,就熬不住。

        纪律督察有时候都会到营房里来搜查,有些笨蛋都把威士忌往枕头地下塞,一查一个准……

        逮到了跑圈、俯卧撑、禁闭……绝对会被督察玩个半死!”

        保罗说得带劲,而华夏一线军队里碰上节假日或者有家人来探望、兄弟单位或上级有人来,吃饭时喝点啤酒没问题,烈酒一般在机关里才有。

        在野战部队营房里绝对不允许有烈酒,也没人敢放,炊事班的小库房倒是不一定。

        听保罗说当兵时好玩的事,那边上人也得捧捧场;倒过来要是阿廖沙说些当兵时候好玩的,那保罗、扎克等人也一样很给面子。

        当兵那会玩过头吃苦头的二货有,有一次项伟荣还说过一个掏马蜂窝想搞点蜂蛹当下酒菜,结果被马蜂叮,最后把自己摔了个半身不遂的二货。

        妮可和珍妮这会吃完了,餐桌上说男人们的好玩事,两个老板娘也懒得听,回房间去看宝宝和茜茜公主的珠宝。

        这会保罗就说了个喝酒把自己给喝得勒令非荣誉退役的家伙,那人简直嗜酒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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