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维塔给了老板一张纸,这时他华的目前为止所有出水文物在海底的大概分布范围。

        不是分布图,维塔没那个技术和速度,是分布范围。张楠接过来一看:很清楚,三个大瓮同其它不同窑口的散落瓷器差不多是分开的、在海床上的分布相互间有个七八米距离。

        张楠看了看示意图,道:“大瓮应该是放在货仓里,这帆船的货仓基本上会在船只中后部,那这些不同窑口的瓷器应该是被存放在船头位置。

        用的是其它包装方法,那里的空间应该放不下大瓮。”

        潜水员们捞东西,那一块并没有大瓮的踪迹。

        越窑、北方白瓷窑口瓷器贵重,当初用的应该是其它更加精细的包装方法。有点讽刺,这千多年过去,大瓮还在,精细包装反而没了。

        张楠这会手里拿着个附着有少量藤壶的越窑青瓷花口碗,花口、斜弧壁,碗内五出筋,圈足稍外撇。

        花口碗几乎是通体满釉,制作规整,釉色青绿。

        可惜,大概是在海水里的时间实在太长,这个花口碗虽然釉水层还保留还好,没有剥落,但看着已经有点干涩的味道。

        没办法,海捞瓷嘛,盐水泡久了就这样了。

        挺亲切的,它虽然不是最好的越窑,甚至连越窑精品都算不上,但这还是自个两辈子得到的第一件不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完好越窑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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