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的一个情况,一枚八思巴文的“至正通宝”能认得;把这四个写在白纸上再给他看…不好意思,认不出来。

        至于这块金牌上头的八思巴文字,真是一个也不认识。

        张楠不认识,陈江华也认不得,估计就算农博升来了也没辙。馆长同志是一家货真价实的南方博物馆馆长,平时工作和研究中八竿子敲不着内-蒙一带发现较多的带八思巴文的文物。

        工作中碰不到,谁会去研究,难道空得闲着没事干?

        认不得,没辙。

        这会陈江华就在说:“我看过资料,当初被小鬼子掠走的那块银牌正面是汉文‘天赐成吉思皇帝圣旨疾’。背面是契丹文字,意思是‘宜速、走马或快马’,这面金牌得去找个会八思巴文的才能解读。”

        “好不好找?”

        张楠问道。

        “国外估计不行,国内还行,据说内-蒙大学蒙-古语言系在特殊时期前后,都曾经把巴思巴文作为学生的选修课,能读懂八思巴文的人不会比认识金文的人少。”

        “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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