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领导,那说话还可能客气点,但张楠在边上看着他兴高采烈汇报完,然后被电话里的农博升批的时候,都为这位研究员同志感到悲哀。

        有个博学、严厉、肯教学的老师是种幸运,但这会看着真有点惨!

        好几分钟,终于消停:倒也不是骂,听着似乎是农博升在给自个学生教授知识,大概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都听到了“…都和你说过南宋…说这圣旨牌怎么分的…都忘了?

        还好…自己人,不然丢人…”

        这边连连应是。

        好吧,大概是陈江华这位学生记性不好,把老师教过他的东西给忘了:还好张楠是自己人,要是在外边,那都会给农馆长这个老师和甬城展览馆丢人。

        没想着馆长同志还有这么严厉的一面,而陈江华毫无不满的表情、虚心听训,妥妥的一幅严师出高徒的画面,还挺和谐。

        张楠听了一会就走,还对陈江华做了个“我不在”的手势,跑去阳光甲板钓鱼。

        一会,陈江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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