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几百年的水坑墓打死别碰,这两千多年前的完全不一样,无害的。”

        就知道这两位在想点什么:战国古墓可没什么尸毒,时间太久了,久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分解完了。

        说着问操强:“操老板,你这有没有沙场里挖出来兵器?”

        “还有几个箭头。”

        这东西还放的挺近,就在一楼客厅的一个木头架子上。

        操强顺手就拿过来了,共三枚。

        “这河里挖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坑坑洼洼,这几个箭头还是工人拿给我儿子当玩具的。

        这样子过得去的就前些年我刚做黄沙生意的时候,挖沙船从个深沙坑底步挖出过柄青铜剑,我记得还有些光泽,后来让个慈溪人拿走了。

        我这在家一半时间都不到,下边这些人捡到东西一般就卖了,以前也懒得管。

        不过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以后要是有都要先拿我这,我给你留着。”

        张楠没问怎么拿走的,犯不着。

        三枚箭头有长有短,显然不是一个品种,但也看不出多少特色:甚至有可能都不是一个时代的,可能前后差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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