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眼尖,走上去也不嫌脏,从尸体烧伤相对严重的脖子上扯下根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小子留着也没用。”
念叨一句,一转身就把手里的东西抛给三米外的萨沙,“接着,够你大女儿两年学费。”
说完背上枪,蹲下来掏出腰间挂着的那柄多功能刺刀,“咔吱、咔吱”两下把尸体左手的一个手指给切了下来。
撸下老大一个金戒指,这切下来的断指直接往边上一丢。
“睡觉戴戒指,有病!”
刚才还客气,现在骂一具,又把戒指丢给萨沙。
死了的是对手,这样才正常,太客气干嘛。
众人习以为常:这烧伤的尸体自然会浮肿,手脚又是烧伤最严重的部位之一,几小时过去尸体也已经僵硬,手指头上戴着的戒指不好拿,还是切下来干脆。
挺残忍,但这是打仗。
萨沙注意到其他几人都没多看一眼扔给自己的财物,显然都是帮有钱的雇佣兵,那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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