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车里除了后头的尤里打算睡一觉之外,其他人压根没休息的想法,保罗忍不住问了句:“安德烈,你们怎么练出来的?”
安德烈略一转头,“突击?”
“不,所有。我有点不明白,人的精力总有个限度,如果你们都是四十岁,那是有可能都练得样样精通,但显然不是。”
对于保罗的话安德烈理解了,笑了笑道:“从两亿多人口、超过400万的军队里边选人,包括大学,年年都会选一次。
一层层淘汰,达到一定的精选程度后以国家的力量不计代价、不择手段培养,再层层淘汰、转行,留下的用个几年就会成我们这样。
别问我怎么训练的,就算不是机密我也不想说。就一个反间谍训练,你问一下公司里三军情报局和cia出来的那些人就明白,反正你一定不想去经历一次。”
反间,不光光要把间谍挖出来,你挖出来后总得审讯吧?
怎么审?
先得自己去体验一下,不然哪能知道那些个滋味呢。
知道了滋味才能更好的去审讯别人,在执行间谍任务时万一失手那也能扛得住,或者能忽悠住对手、争取时间…
这样的训练保罗听公司里的人说过,虽然自己人下手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把人给练废了,但那滋味估计没人想去尝一尝。
保罗没继续问,美国同苏联的体制不一样,似乎没法像苏联那样使用一个国家的力量这样不计成本的培养一小批人,又不是搞阿波罗登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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