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只是没在工作,上半身靠着椅背,头向后仰着,不仅睡着了,还睡得很沉,连她进来都没睁眼。
宋依静悄悄地走近,走到他的身后,垂眸看着男人的睡颜。
屋内光线不佳,屋外天sEY沉,书房的装修又因过于简洁而显得空荡冷清,使得眼前的画面生出几分悲凉之感。
他鲜有这么慵倦的一面。
似乎她的记忆把宋彧定格在了某个时间,他总是十年前的模样,永远风华正茂,永远昂藏不凡。
永远是她的依靠。
她久久注视着他的脸,这么细细观察,竟也能寻到岁月的痕迹,虽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宋依的脑海里突然就闪现过这十多年来的每一幕,她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开口叫的第一个人是叔叔。
她记得自己小学时高烧不退,他从国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没日没夜地守着她。
她记得自己在课堂上来了初cHa0,还弄脏了衣服。她觉得丢人极了,躲在卧室里哭了好久。宋彧下班回来听阿姨说了这件事,先是帮她洗了校裙,又温柔地安慰她,一点也不丢人,我们依依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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