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难过地抱怨,“这些年十来次的聚会他就到过一次,还是在韩晟结婚的时候,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们这些老同学呀。”

        “我妈和我叔都特喜欢他,我笔和小本本都备好了,就等着他人到位呢!”

        一位气质活似神仙的男人温和地打圆场,“说哪里的话,老沈要是不想见大家,哪会每次聚会都备了小礼物,还不是他太忙了,他想来公司也不让他来。”

        简晚认得他,周和彬,也是跟沈渊从上小学起就要好的兄弟。

        据说是一位钢琴家,X格明显没有蒋浩言锋利。

        这不,周和彬正跟几个兄弟帮忙分发沈渊的礼物,蒋浩言翘着二郎腿冷不丁来了句,“老沈本来可以来的,但因为某个特别没良心的东西差点没把他害Si。”

        旁边的人用胳膊肘T0Ng他,“你少说几句。”

        蒋浩言瞪大眼,“我有说错吗!”

        他嚷得很大声,简晚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她听,低头抿着果酒装聋作哑。

        蒋浩言在气头上说话肯定有夸张成分,否则也不会有心思出来聚会,但她除了庆幸他没来,还是没出息地担心沈渊是不是还没退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