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留了什么,宋尧没说,他也没资格过问。

        接下来宋尧去报警就完事,别人的妻子轮不到他C心。

        只是沈渊想起这些年圈内陆续患上抑郁症的几个朋友,平常与他人无异,一旦发作,轻者尚好说,重者可是很可能多次尝试自杀。身边有家人朋友还能及时给予帮助,倘若一人,出事真的无力回天。

        他不确定简晚是否抑郁,但回想她过去与现在的变化,越想心里越揪紧后怕,撇下经纪人和宋尧抓起车钥匙往外冲,错过宋尧yu言又止的眼神。

        沈渊和简晚的共同朋友圈仅有高中那一群同学。

        他翻阅通讯录上熟悉又陌生的人名,都是简晚的挚友闺蜜,他挨个打过去,确定地址,上门拜访,恳请告知简晚去向,寻求蛛丝马迹,但无一例外落了空。

        一家,两家……五家……十家……

        他找了一天一夜,中途疲惫到小眯两个小时也会骤然惊醒。

        然而成果与付出的时间JiNg力成反b,没有丝毫进展。

        他开始把目标放到海外,拨通一个越洋电话。

        “天啊,你们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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