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赵樊笑着补充,保持队形。
庄启瀚:“……”
虽然有些不爽赵远晴的大实话,但庄启瀚还没小心眼儿到计较这种事,只是对于g0ng婵玉这个表妹,庄启瀚已然观感大幅度下降,他讨厌别人把他当作货物一样交易,g0ng婵玉擅自跳出来找赵远晴谈这笔‘交易’,她以为她是谁?把他庄启瀚当什么了?
庄启瀚的表情Y沉下来,他一向是个强势自傲的X子,对于他来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冒犯并不会在意,甚至被别人无心的造成身T上的伤害,他也可以不当回事,就b如曾经小时候在搏击训练中,受伤是家常便饭,他也从来没有对陪练人员发火,然而有一种情况是庄启瀚不能忍受的,那就是别人试图安排、摆布他的人生,那是一种尊严受到侵犯的感觉,而g0ng婵玉这次试图与赵远晴达成的‘交易’,显然也在这个范围内!
“咕嘟咕嘟”的水花冒泡声在亭子里响起,煮茶的nV子看看茶sE,用茶壶装了煮好的茶,走过来在几人面前的茶盏上凝神倾倒,碧绿sE的茶水缓缓而下,漾起淡淡茶香,庄启瀚看了一眼茶盏内的一汪碧sE,忽然对nV子道:“去叫你们老板来。”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庄辉还不知道自己被找来是为了什么事,他是庄家人,虽然血缘跟主支有些远了,但庄家的利益结构和管理方式,注定了庄氏族人向来都是唯主支家主一脉马首是瞻,这会儿家主相召,他深知这位爷的脾气,更知道对方的手段,从来不敢因为对方的年纪而稍有轻视,一路上都在思量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惹得这位爷不高兴了。
进到亭子里,庄辉一眼就看见了庄启瀚等人,至于赵远晴,当初在婚礼上倒是远远见过,眼下这位庄家主母坐在庄启瀚身旁,肤sE莹白如玉,修眉朱唇,眼睛黑白分明,脸上带着微笑,嘴角显出一点浅浅的酒窝,令人一见忘俗,果然是个少见的美人。
庄启瀚慢悠悠地拿起茶喝了一口,见庄辉来了,并未起身,只看了对方一眼,态度不冷不热,说道:“今天g0ng婵玉那丫头也来了?把她打发走,以后这里也不许她再来了。”
庄启瀚声音淡淡,庄辉却眼神一缩,忙苦笑道:“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今儿把表小姐撵出去,明儿咱家那位姑NN就能扒了我的皮!”
庄辉说得可怜,庄启瀚却很清楚庄辉这人圆滑,这会儿不过是刻意放低姿态,在他面前叫苦罢了,庄辉这一支旁系虽然跟主支血缘已远,但父子两代人却凭着本事在庄家出头,混得风生水起,而庄罗棠虽然是自己的亲姑姑,但庄罗棠是出嫁nV,尤其还是婚姻没有得到当初庄家老家主认同的出嫁nV、如今的g0ng家媳妇,以庄辉父子的身份、地位、人脉,庄罗棠就是想给婵玉出气,她又能真的把庄辉怎么样?
庄启瀚冷哼一声,他X子刚愎,往往不容人违逆,就道:“可以,那么从今以后,我也用不着再来了!”说着,手里的茶盏重重在桌面上一顿,里面残余的茶水都溅出了几滴,旁边的赵远晴没防备,顿时被吓了一跳。
赵远晴还是第一次见到庄启瀚这个架势,直到现在,他才对所谓的世家大族有了些许认知,在他看来,庄辉一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形象,衣冠楚楚,气派十足,完全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模样,却在庄启瀚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十分恭谨小心,现在看见庄启瀚发火,赵远晴忍不住就有些同情庄辉,正想拉一下庄启瀚,叫他别这样,庄辉已经稍稍踌躇了一下,立刻转了口风,赔笑道:“得嘞,回头姑NN要扒了我的皮也就扒了吧,您有什么章程,我听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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