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庄启瀚什么也没说,他只知道,就是赵远晴了,是的,就是赵远晴,只能是他,除了他以外,自己未来的人生当中,或许再也不会Ai上其他人了。
庄启瀚默然良久,才张了张口,似要说话,但是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最后他放弃了,低头轻轻吻了吻赵远晴的额头,轻柔且温存,其中是说不尽的绵绵情意,他不知道此刻施加在自己心脏上的那种清晰又模糊、剧烈又绵长的战栗感,是不是因为所谓的Ai,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已经栽在这个小东西的手里了,栽得一点也不含糊。
赵远晴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意思,接受了庄启瀚的亲昵,他有些颤抖地闭上眼睛,心乱如麻,又那样缠绵悱恻,浓厚的嫉妒和难过被庄启瀚唇上的柔软温热所裹住,丝丝交缠,连赵远晴自己都不清楚此刻究竟是难过更多,还是不甘心更多。
庄启瀚仍在吻他,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温度显得有些高,还带着温柔的意味,毫无侵略X,他们呼x1交融,看起来似乎亲密得无以复加,赵远晴很难说这种行为到底是让自己觉得喜欢还是期盼,抑或是两者都有,他只是被动地感受着庄启瀚的气息,但不可否认,他不愿意让庄启瀚对别人也做这种事,他觉得自己难以接受任何其他人也得到这种待遇,他不愿意其他人再碰庄启瀚。
“……现在,你要谈谈吗?”
良久,赵远晴听见庄启瀚这样说道,庄启瀚的声音透着低沉,赵远晴睁开眼,正对上庄启瀚黑sE的眸子,迎上了那投落而来的幽幽目光,那眸子牢牢盯锁着他,近在咫尺,通透又深沉,似乎想要把他烙在瞳孔里,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为此,庄启瀚甚至固执地不肯眨一下眼睛,确保赵远晴连一秒钟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
在患得患失之间,一颗鲜活的心才发现Ai情最根本的特质原来就是害怕失去,若不在乎,又哪里算是什么Ai?
赵远晴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顿,庄启瀚默然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庄启瀚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认识到,赵远晴是他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难以割舍,自己灼热的气息和对方柔软的气息混淆在一起,呼x1相闻,一切世间的纷扰,在这一刻仿佛都暂时沉寂了下来。
“……谈什么呢?”赵远晴低声道,似乎有些疲倦。
赵远晴的话毫无气势,却让庄启瀚默然,他自知这一切的源头出于自己,虽然很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但最终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法为自己的放纵去找到任何充分的理由,庄启瀚只能站在那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于是只得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才生y地说道:“谈谈以前的那些事情……只要你想知道。”
“远晴不想知道,至少现在不想……”赵远晴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但不好受不舒服是肯定的,他也不至于太矫情,只是此时不太想跟庄启瀚多说,他觉得如果自己对庄启瀚开口,也许就会是一连串并不好听的话,他不想这样。
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他不可能这样沉默到天荒地老,于是在平静了一会儿之后,赵远晴放下了遮住眉眼的那只手,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安静沉默的庄启瀚,有些声音发颤地问道:“瀚哥哥,远晴是不是很矫情?明明做奴隶的时候唯唯诺诺的,可是重新恢复了自由人的身份之后,尤其是在结婚之后,就渐渐的越来越放肆了,变得越来越不知足……瀚哥哥,远晴是不是很烦?很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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